曲靖市协信化工有限公司:协信远创债务危机难解,短债超百亿,“金主”控股不到一年求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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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代财经

作者:时代财经 黄银桥 编辑:张常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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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调控带来的生存危机在向越来越多房企蔓延。2021年,继王文学反思华夏幸福千亿债务危机后,来自重庆的协信远创也被爆出出现危机。

日前,据彭博报道,成为重庆协信远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信远创”)大股东不到一年的新加坡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DL”)正在内部讨论出售协信远创股份,并进行债务重组。

2月23日,协信远创在上交所的一则公告也揭露了该公司资金紧张的局面。“未来一年内,公司有数笔公司债券陆续到期,集中兑付压力大。公司将通过积极推动项目销售回款,转让非战略性的地产项目,处置持有的金融资产,申请股东方支持等多方式、多渠道努力筹措资金,尽力保证公司债券到期足额兑付兑息。”同日,协信远创一笔将于3月9日到期的7.1亿元私募债暴跌65%,收报32.8元。

成立于1999年的协信远创,是曾经与龙湖、金科齐名的重庆房企,但2014年董事长吴旭被带走调查以及在新一轮宏观调控的冲击下,协信逐渐掉队,直至如今陷入债务泥潭。

时代财经尝试致函协信远创及大股东CDL了解当前的债务问题及解决办法,但截至发稿前,仍未收到双方回复。

重庆一位地产人士向时代财经透露,协信远创现在准备把资产处置掉,大股东CDL去年因为入股公司内部都出现问题了,现在也准备把协信放弃掉。“协信现在都人心惶惶,有不少员工自动离职了。”

短债上百亿,现金无法覆盖

协信远创自2019年开始就屡次传出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并计划出售股权纾困,包括阳光城、金科、龙湖、恒大、融创等房企都曾是绯闻收购方,但最后都无疾而终。

2020年3月,协信远创曾出现“技术性违约”事件,公司债“18协信01”付息资金迟到一天才到账。受此影响,该公司旗下的公司债“16协信03”、“16协信05”、“16协信06”和“16协信08”均停牌1天。

随着协信远创的债务问题愈发突出,创始人吴旭无奈选择“贱卖”控股权。2020年4月15日,CDL与协信远创以视频方式完成跨国签约,前者以44亿元收购后者51.01%股份,取代创始人吴旭成为控股股东,吴旭的持股比例由60%降至29%,绿地集团持股比例降至19.99%。

这个收购价较CDL第一个收购计划要低很多。据悉,在2019年时,CDL原计划以总价55亿元收购协信远创24%股权,成为第二大股东。CDL显然也是看好这个抄底机会,除上述收购外,CDL还获得了看涨期权,即可以在2022年以7.7亿元收购协信远创另外9%股权。

但就目前来看,在CDL入主的10个多月,协信远创的债务问题并没有得到有效解决。今年2月23日,协信远创发公告宣布,公司主体和“18协信01”“16协信03”“16协信05”“16协信06”和“16协信08”信用等级从2月8日开始从AA下调至AA-。

协信远创同步披露了它的债务情况。经初步统计,2020年协信远创实现全口径签约销售金额约180亿元,同比下降约15%。截至2020年6月末,公司债务规模达373.63亿元,其中短期债务达166.05亿元,货币资金为26.21亿元,流动性紧张。

时代财经获悉,从2021年3月开始,包括“18协信01”“16协信03”“16协信05”“16协信06”“16协信08”五笔总金额共30.3545亿元的公司债将陆续进入到期日。

有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二季度末,协信远创剔除预收款项的资产负债率为66%,净负债率191%,现金短债比为0.17,已经脚踩两道红线。

跌出百强,金主支持或有限

随着行业进入深度调整期,新一轮洗牌正在加速进行,被淘汰的不仅仅是中小房企,还出现了一些千亿级别的房企,协信远创是这轮洗牌中的牺牲者。

协信远创成立于1999年,是协信控股旗下的地产平台,曾经与龙湖、金科齐名,被誉为“渝系三甲”。

2010年,协信远创开始走出重庆大本营,全国化布局。次年,创始人吴旭挖来万科名将刘爱明出任CEO,让协信远创进入了迅猛的扩张期,并于2014年成功突破百亿销售额。彼时,协信远创与龙湖、金科之间的差距不算太大,2014年金科销售额为288亿元,龙湖为490亿元。

但在突破百亿的同时,协信远创也开始步入动荡期。2014年,因卷入华润宋林案,吴旭被带走调查,虽然最后平安归来,但包括刘爱明、魏开忠、王裕强、张立洲、王琴、陈琼、汪红等在内的一批得力干将却先后离职。

人事大震荡,加上近两年的宏观调控及疫情等多种因素影响,协信远创疲态尽显。

2020年,协信远创全口径销售金额仅180亿元,跌出百强榜,同时被龙湖、金科远远甩在身后,年内金科销售额成功破两千亿,龙湖为2706亿。

销售不振,债务却接踵而来,无奈之下,协信远创只能断臂求生。

公开资料显示,协信远创于2019年初将重庆大竹林项目部分股权卖给了融创,同年7月出售湖州项目予海伦堡;2020年1月15日,将重庆龙兴的协信哈罗国际60%股权转让给阳光城,同年3月协信昆明文旅项目传出停工消息;4月,随着CDL入主,协信远创连控股股东都变了。

“金主”CDL的上位,曾一度被看好。吴旭表示,协信将实现“第二次创业”,迎来“第二次腾飞”。CDL总裁郭益智亦称,双方合作协议的签署,标志着一个全新的协信地产正式成立。仅在出售股权一个月后,协信远创就以总价13.249亿元成功竞得位于无锡惠山新城的XDG-2020-15地块。

然而,双方蜜月期非常短暂,CDL的到来未能缓解协信远创的债务危机,反而让CDL自身陷入了管理危机。

协信远创公告中明确指出,因对协信远创投资事宜意见存在分歧,CDL三名董事近期相继辞职。彭博报道,辞职董事中包括CDL大股东丰隆集团掌舵人郭令明的堂弟郭令柏。

郭令柏在一封公开信中承认,疫情的全球蔓延让投资协信远创更具挑战性。在辞职信中亦坦言,“与董事会和管理层就集团对协信的投资及其继续向协信提供财务支持存在分歧”。

CDL管理层之间的分歧,将直接影响协信远创的债务处理能力。

协信远创坦言,在集中兑付压力下,根据公司提供的偿还资金筹措计划,拟通过项目转让、推动销售回款等方式筹措资金,但相关项目转让计划尚无明确方案,项目转让进度存在不确定性,公司债务偿还对于股东支持依赖度高。

一方面是对股东支持依赖度高,一方面CDL的分歧难以解决。“考虑到此前公司股东(CDL)已对公司进行的管理与战略调整,若股东内部对公司投资意见的分歧持续存在,可能影响公司未来发展及股东对公司的支持力度。”

最新消息显示,CDL或也意识到了入主协信远创可能是笔失败的投资。据彭博报道,CDL正在内部讨论出售协信远创股份,并进行债务重组。

半年报显示,协信远创2020年上半年营业收入为20.57亿元,较上年同期下降46.08%;净利润为-12.57亿元,较上年同期下降793.8%。

协信远创表示,公司项目储备构成中办公、商业等占比高,住宅类产品占比较低,去化周期偏长,是导致销售营收等下滑的重要原因。上述重庆地产人士也指出,重资产项目偏多,是导致协信远创资产难以出售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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